白顏夕聽到白雪兒那樣說,她無辜的眨巴著眼睛道,“當年是我年幼無知,識人不清,喜歡上一個人渣。
再說了……明明當時我會打架就是因為堂妹你跟我說林樂言被一個女孩子糾纏。
那個女孩子喜歡他,一直跟蹤他,還把她的照片掛在了牆上,並在林樂言的照片上染上紅色的油漆,那個女孩特別可怕那些話雲雲……我當時聽說有這樣一個變態跟著林樂言,一時氣不過才幫著打的那個女孩的。
這事害得我挨進看守所養了一晚上的蚊子。
你們誰都沒人來看過我也就算了,我出來被人傳成這樣也沒個人幫我解釋下,那我幹嘛還要嫁給這樣一個不把我當回事的人?”
“變態,進看守所……”
是在刻意挑唆吧?
那些看熱鬧的千金小姐,看著白雪兒的眼神變得耐人尋味起來。
林樂言自認為他很優秀,所以從來都不希望他將來娶的女人是白顏夕那個被人人恥笑的草包美人,當然的他也並不希望有人將他和白顏夕捆綁在一起說事……
可是這並不表示他喜歡白顏夕當眾這樣說不會嫁給他的話……那些話傷了他高高在上的自尊心,再加上他看到白雪兒在聽到白顏夕的話後,一臉委屈的模樣,他極是不悅的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道,“白顏夕你可不要血口噴人,雪兒當你是姐姐,你卻這樣往她身上潑髒水,難道你就不覺得你會良心不安嗎?”
“哦,我良心好不安啊!”白顏夕翻了個白眼擰著嗲嗲的聲音道,“不過林樂言,我良心安不安的管你什麽事?
我爸都沒說過我一句呢,你覺得你有什麽資格過來這裏指責我,你又不是我的誰?”
一句你又不是我的誰,把林樂言氣得夠嗆,他咬牙切齒的道,“我那是為你好。”
“哦,如果你這樣就是為我好的話,那抱歉,我對你的好敬謝不敏。”白顏夕毫不在意的聳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