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謹聞言變了臉色。
他是白顏夕的父親,自己的女兒被人這樣說,他絕對是不開心的了。
要不是骨子裏的他是個孝順的男人,他才不管什麽壽宴,早就當眾翻臉了。
而白老夫人這話一說出口,在看到那些投注在她身上各異的目光時,她自覺說錯話連忙轉移話題道,“若是招待不周大家可別見怪啊!”
那些貴婦人們連連收斂她們臉上的表情,微笑的道,“那裏會招待不周了,我們被招待得很好呢……”
看著重新和那些貴婦人說說笑笑的白老夫人,白顏夕的眸光暗沉。
換成是以前白顏夕或許還會抱怨她的奶奶為什麽隻見得她不好的一麵,卻從來都見不得她好的一麵呢?
不過現在她也明白了,其實對於老太太而言,她好不好不重要。
她不是老太太親手帶大的白凡的女兒,才重要。
所以不管她做什麽,老太太都看她不順眼就是了……
就在白老太太正在自得自己把剛才那句錯話給帶過去的時候,“誰說小夕是扶不上台麵的爛泥了?小夕厲害著呢,她這學期可是考了我們班級第三,學校年級前十名。
我們學校可是帝都高中,比十三中還好。
難不成白老夫人您難道還認為我們學校的前十名還比不上十三中的第十五名嗎?”
白顏夕沒有想到會在這裏看到石玥,而且她還那麽講義氣地站出來為她說話,眼底皆是帶著詫異。
“帝都高中前十名啊!”一聽說白顏夕的成績,那些貴婦人們看向白顏夕的眼神立刻就變得不一樣了。
帝都高中可是比十三中還要更加的難進的一所高中。
如果考不上,後門進去最起碼也要花個幾千萬上億作為代價。
可是十三中就不一樣,考不上隻要花個幾百上千萬就可以上了。
有人拿著這兩所學校得成績做過比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