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記憶中的路一路跑回家,本是想鍛煉鍛煉身體,卻沒想到這具身體實在太不爭氣,簡直是一路狂喘回家。
莊家的別墅已經近到眼前,莊玖望了望天,已經很晚了,盡管她是一路跑回家,但因為路程有些距離,又因為打架耽誤了時間,所以已經算作晚歸了。
按照腦海裏的記憶,晚歸必然要引起一番小風波。
果然,莊玖一回到家裏,客廳裏正在吃飯的一家四口都望了過來。
莊父第一時間皺眉看了莊玖一眼:“怎麽現在才回來?”
莊玖看了說話的男子一眼,見他西裝革履長相十分文雅,腕上還帶了隻表,知道此人是這具身體的父親,莊玖唇抿了抿,低下了頭。
初來乍到,莊玖還不想表現的那麽突兀。
這幅模樣一出,莊父眉頭皺的更狠了,他有一子兩女,其中一子一女是和前妻所生,另外一女是現任妻子所生,這三個子女中其它兩個子女都還好,唯獨這個莊玖…
莊父依舊皺眉看著自己女兒麵露不安的樣子,他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這個女兒,膽小如鼠,懦弱不安,這哪裏像他莊嚴的女兒。
莊父很快便收了眼神,不再理會晚歸的事。
一旁的薛曼文見狀笑了笑,抬眼看了看莊玖臉上的傷口,眼裏透過了然,咳了咳嗓子道:“又和人打架了吧?”
“嘖嘖,女孩子家家的我就不明白了,比男孩子還要頑皮。”
說罷搖搖頭,表示很無語。
莊父一聽到打架,才忙抬起頭道:“你是和人打架才回來這麽晚?”
莊玖將將頭垂的更低了。
莊父一看她這上不得台麵的樣子心裏就堵了一口氣,看了看薛曼文沒有說話。
這意思任憑薛曼文怎麽教導了。
薛曼文抿唇壓下了嗓間的笑意,一副大度的樣子道:“哎呀,小孩子嘛,沒事的,更何況這孩子一向不比珊珊聽話,打架還是很正常的,這樣吧,你也別和她生氣,我看就扣了她兩個月的零花錢吧,也讓這孩子吃點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