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陋的審訊室裏,光線昏暗,隻有一盞燈,照向康泰的臉。
瘋狗問了半天,康泰愣是一個字也沒有說,隻是沉默著。
“還做無謂的掙紮,有意思嗎?”瘋狗另一個身份是法醫,對與審訊犯人的事情,他還是了解的,隻是,他沒有想到,康泰竟然是這樣的人,到了這一步,竟然還能抗住。
似乎,那個不久前被曼語折磨的快要瘋了的人不是他,尤其是,在王悅故意把消息透露給這個人之後,他就一直沉默著。
難道自己兒子死在他的手中,都會隨著曼語的死,跟著一起消失。
有些事情做過了,就是做了,不會因為時間的過去,不會因為誰死了,就會改變事實。
這時,王悅和六順送外麵走進來,和瘋狗交換了一個眼神。
瘋狗主動的站起來,讓出他的位置,王悅坐下,這個舉動,並沒有什麽特別,可,卻讓康泰抬起頭,看向王悅的時候,目光有那麽一刻的停頓,後來,看著王悅的臉,突然笑了。
“康族長,沒有想到我們第一次正式見麵,竟然會在這樣的情況下。”
“你也懷疑我……殺了自己的兒子?”
王悅看向康泰,沒有回答,瘋狗和六順對視一眼,目光複雜。
“其實,你的兒子是誰殺的,和我沒有關係。”王悅平靜的道出事實。
康泰看向王悅,突然笑了,隻是在笑過之後,竟然流淚了。
“你的心裏也不好受吧?”
“我說了,不是我殺了自己的兒子!”康泰變的歇斯底裏,就連他坐在椅子上不能動,可他還是奮力的掙紮。
“我隻是說,像你到了這個年紀的人,親眼看到自己的兒子,也是唯一的兒子死了,應該很難過,難道這話,有錯嗎?”王悅不會承認,她是故意的,隻是有人在做過事情之後,總是有些心虛,有些後悔,此刻,對方的怒吼是最好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