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順在包廂的外麵來回走著,隨著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擔心高飛宇這個混蛋趁著王悅喝了酒,做出一些不歸的事情。
幾次想要衝擊去,可,他總是在最後一刻收住自己的腳步,當時間過去了兩個小時的時候,他再也忍不住了,正想要衝進去,卻被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他身邊的曆陽阻止了。
“你想幹什麽?”六順壓低聲音,警告眼前的曆陽。
“我還想問你呢?”曆陽的聲音明顯比六順大很多,似乎,他並不介意裏麵的兩人聽到。
“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見少主。”對眼前這個混蛋,六順機智的找到一個最為合理的借口。
剛才想的事情,突然成為他進去的最好理由。
就在六順想著用這個合理的借口衝進去的時候,突然接到了老夫人的電話,放下手機的那一刻,原本還有些動怒的他,此刻竟然笑著往停車場走去。
曆陽站在原地,看向緊閉的門,似乎,他並不好奇,裏麵這對喝了酒的男女到地發展到那一步了,他瀟灑的離開,隻是,他並沒有走出酒吧,而是對今天酒吧免費的東西,他決定統統的嚐個遍。
這時,包廂內的氣氛變的很是輕鬆。
高飛宇和王悅兩人相視一眼,突然都笑了。
“六順似乎真的很擔心你?”既然不接受自己的感情,那麽,別的男人,你也不能接受。
王悅似乎不知道高飛宇的話外之音,微微點頭,“六順救了曾經還是嬰兒的我。”潛在意思說明,他們年齡相差不大,可自己卻把對方當長輩一樣的對待。
高飛宇喝了一口酒,似乎對剛才王悅的話滿意,他看著眼前的王悅,陷入了某種回憶中,淡淡的道,“來到這裏,我才知道,原來青海早已經不是當初的青海,家早已經不是原來的家……今天能坐在一起喝酒,有的人看來是天大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