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飛宇看著王悅走路的姿勢,太過於特別,似乎在跳舞,可,隨著一個一個倒下的屍體,看的心驚。
尤其是,隨著王悅的舉動,隨著走過,一滴一滴的血跡滴在地麵上,每個死去的人,都睜大了眼睛。
老夫人出現的那一刻,看到王悅孤身一人,精準的把那些不該存在的人都清除了,心中一笑,不愧是羽族的紫翼,這手段,這頭腦就是不一般。
王悅看不到別人的表情,她隨著心中的殺意一直來到了院中,回頭看看剛才走過的路,再看看在場還活著,還能喘氣,卻臉色蒼白的眾人,她恣意的笑了。
笑的沒有聲音,笑的詭異,在眾人不敢看的時候,她卻開口了。
“怎麽,是不是幹淨了許多?”
“算是吧!”老夫人看著一地的屍體,心中沒有任何波瀾,反而覺得隻有這樣的王悅才陪坐上女皇的位置。
女皇不是一個擺設,並不是隻是擁有者權利,而是在麵對危險的時候,她還能保持一刻冷靜的頭腦,同時,還能有殺人為手段,給活著的人驚醒。想到當初女皇的作風,似乎太過優柔寡斷,如果當初的女皇能有現在王悅的魄力,恐怕就不會發生了二十多年前的悲劇。
王悅笑的恣意,看著眼前手中拿著武器,一個一個衝上來的男人。原本的王悅隻是輕微的笑,此刻變成了大笑,就連原本舒舒服服的梳成一個馬尾紮在頭後的她,此刻,隨著笑聲,頭發都掙脫了橡皮筋的捆綁,隨風肆意的飄揚,如同著了魔似得。
看到這樣的王悅,有人心中害怕,有人卻是驚喜。
對高飛宇,對老夫人而言,沒有比這個更讓他們興奮的。
他們都知道王悅的身份,以後王悅要麵對的事情會更多,此刻這樣的舉動,這樣的狂妄,對有些人來說,是致命的危險。
隻因為,王悅再也不是原來那個事事被太多的教條束縛的王悅,而是一個恣意的,狂妄的,任性妄為的新王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