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來了?”
高飛宇看向王悅,並沒有著急怎麽解釋,走到旁邊的沙發中坐下,喝了一杯早已經涼了的茶之後,這才慢悠悠的開口。
“還能為了什麽,聽說高建德來王家,你又不在家,我這不是擔心……”說著,非常無辜的看了一眼放在一邊的被人遺棄的鮮花,“看,這就是證據。”
“鮮花,原來你還有浪漫細胞。”
高飛宇衝她翻白眼,“挖苦我,就直說,何必這麽拐彎抹角的,聽著難受。”
“你難受麽?我怎麽沒有看到?”
“說說而已,你何必這麽較真。”高飛宇說的隨意,其實,原本這花是送給王悅的,這裏是王悅的家,早晚會回來的,他卻因為一時衝動,把花送給了老夫人。
隻是,可憐的花,如同他的心一樣,都是那麽的可憐。
隻是,看著眼前這女人,和他隨意說話的樣子,覺得,似乎也不是一件壞事,至少,這個女人的心底有了自己的位置,就連和自己之間的相處也沒有開始的那種個針鋒相對,為此,他覺得該為他們的關係進一步好好的慶祝一番。
不過,非常可惜,原本是打算在王家,可惜,在看到曆陽和瘋狗兩人從外麵走進來的時候,他改變主意,拉著王悅到外麵的酒吧好好的放鬆一次。
自然,這酒吧是高飛宇開的豐田酒吧。
高飛宇和王悅在外的玩的高興了,在王家的瘋狗卻不是那麽平靜,看到對麵明明在說重要的事情,還不時的看時間的曆陽,對他來說真的是一種折磨。
後來,瘋狗實在是受不了,借口去洗手間,這才逃了。
隻是,當瘋狗從洗手間出來,想著怎麽逃過此劫的時候,卻看到曆陽飛一般的衝著院中走去,緊接著聽到車子發動的聲音。
好奇的心裏,想要出去看看,結果,看到的竟然是車子留下的一溜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