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高飛宇,直接問道,“那麽邵家呢?”
如果邵夫人在嫁到邵家之前,曾就用過那麽一段,還有一個孩子,相信,豪門中是不允許的,如果是男人也就罷了,可,如果是女人,顯然……事情隻會變的有趣。
高飛宇衝著王悅打了一個響指。
坐在前麵的瘋狗和曆陽回頭,看著前方,慢慢的發動車子。
似乎對後麵的事情,他們並不感興趣。
“小東西,你就是敏感,一下子就發現事情的關鍵,不過,有些事情,你也許可以回家去問問你的奶奶,也許,她能告訴你點什麽。”
“名字。”
“張永生、曾雨香。”
話隻能說到這裏,至於有些事情,高飛宇哪怕知道一些苗頭,不過,他不會說出來,這就是為什麽在得到這些消息的時候,他立刻中斷調查的原因。
對自己的信息網,他有絕對的自信,但並不標誌著對任何事情都要知道一個清楚,而是,在有些事情麵前,他學會了說‘不’。
瘋狗開車在半路上把高飛宇趕下車,然後開車往王家而去。
剛才高飛宇說的那話,他們心裏都清楚,卻沒有人說出來,一路上一直沉默著。
回到王家後,他們原本以為王悅會直接去找老夫人問個清楚,可,她竟然在走到一樓客廳,隻是往老夫人的房間看了一眼,正好若南出來,說老夫人睡下的時候,王悅安靜的往樓上走去。
事情在一晚的發酵過後,並沒有如同別人想的那樣,反而會一切都安靜著,似乎那些事情不能發生,似乎那些疑問不曾在耳邊響過。
看到王悅沉默著,瘋狗和曆陽自然沒有說什麽,不過,他們看老夫人的眼神更多的是同情。
一個老婆子,在整個王家變成那樣的情景下,竟然還能撐起一個家,對一般人來說,很難以做到,但,老夫人做到了,想必,其中定然有很多心酸的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