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不需要去賭。”六順不認同的反駁。
“每個人都有一場一場的賭注,你這麽在意結果,難道,擔心因為有些意外,就如同縮頭烏龜一樣的躲在殼中不肯出來,以為這樣技能夠逃過一劫?別笑了,我相信,以你的智商,不會不知道,其實王悅什麽事情都知道,什麽事情都懂,她之所以沒有說,那是給某人留下麵子,為的讓有些人知難而退,可惜呀,有人卻不知道王悅的苦心。”
六順看向高飛宇,嘴角冷笑,“怎麽,你這是在教訓我?”有人因為自己對王悅的感情可以鄙視自己,別人不行,尤其是眼前這人,根本沒有說的資格。
“看在過去的麵子上,我勸你一句,過去的你,隻不過是王悅最開始人生道路上的引路人,現在王悅已經長大,再也不是原來的她……有一點我要說的是,過去的都放下吧,終於有一天,當你整天用過去的事情說事的時候,你身邊的人會漸漸的一個一個都離你遠去。”
高飛宇說完這話,沒有再看六順一眼,直接離開,把空間留給需要的人。
六順久久的站著,保持同一個姿勢,直到黑鷹從外麵走進來,看到六順的那一刻,他頓時鬆了一口氣。
“六順,那女人離開了。”剛剛得到的消息,為的就是壓下六順胡思亂想的心。
對剛才高飛宇說的那話,他都聽到了。
這一刻,他感激高飛宇能夠說出來,也希望,六順明白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
“離開了?”他怎麽沒有得到消息,難道其中有什麽環節是他不知道的?
想到這個,不免想到高飛宇說的那話。
賭!
似乎一切都是在賭!
“嗯。”有些事情還需要自己一個人想通,至於其他的事情,黑鷹無能為力。
看著六順的臉,他覺得自己不該說的太多,如同六順對王悅感情,隻是明知道不該開口,不能開口,可,在這一刻,他控製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