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順,你這幾天都在忙什麽,難道不知道羽族現在正需要你,你怎麽能當一個逃兵?”
三天的時間,她覺得這是她給六順最大的時間,想到,高飛宇離開時說的那話,她想過,覺得有些事情有必要說出來,可,話到嘴邊,她卻不想解開別人的傷疤。
如果,六順真的如同高飛宇說的那樣,那麽,她覺得繼續當做不知道會更好。
曾經的自己也有過這樣的情景,隻是,後來的轉變,給了她勇氣,卻因為種種事情的發生,讓她終止了一些不該有的想法。
此刻,六順,定然如同當初的自己一樣,想來,他的心也在備受煎熬。
“六順,你知道嗎?其實,我討厭你這個師父,因為你出現的不是時候,而且還是我在發現我那不可能會實現的暗戀的時候,你出現了,似乎你的出現就是為了看我的狼狽,似乎你的出現打破了我多年來唯一的夢,隻是,後來發生了很多事情,你也……”
王悅說著對高樂生曾經的迷戀,裏麵的六順心竟然緩緩平靜下來,他起身來到梳妝台前,開始仔細的化妝。
直到,六順再次恢複原來的模樣,他衝著鏡子笑了。
努力提醒自己,不管怎樣,王悅是了解自己的,有這一點就夠了。
門外的王悅說的口幹舌燥,還沒有看到六順的蹤影,她似乎真的累了,正要起身,這時身後的門卻開了,一時間沒有做好防備的王悅身子有些不穩,一下子往後麵栽去,這時,六順非常及時的拉了王悅一把。
這無意中的一個舉動,給了六順極大的滿足感,尤其,王悅那帶有驚恐的小眼神,後來被獲救的瞬間,眼神的轉變,讓六順成功的撫平了心底的不安。
六順並沒有留戀此刻懷中的馨香,在王悅站定之後,緩緩鬆手,並退後一步。
一副老學究的樣子,摸了一把沒有胡子的下巴,“我還以為你早已經忘了我這個師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