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悅和秋賢大搖大擺的從宇院走出來,直到走出很遠,王悅看向秋賢壓低聲音開口。
“你故意的?”
“那是,要不然,我們怎麽活著離開。”這話,顯然是說安邦的死。
王悅停下腳步,睜大眼睛看向秋賢,秋賢被王悅的這個眼神嚇得,一連退後幾步,“少……少主,我那也是權宜之計。”說著,為表示真誠,眨了兩下眼睛。
王悅抬手,秋賢嚇的躲開,可,在看到王悅冷下臉來之後,他後顫顫巍巍的把肩膀送過去,一副準備赴死的模樣。
王悅看著看著,突然笑了。
剛才那個機智的秋賢哪裏去了,眼前的這個一看,還覺得是受到欺負的小可憐。
“少主——”你不生氣?
“做的好!”
王悅的肯定,立刻讓秋賢來了勇氣,他一邊走著,還一邊為王悅分析剛才發生那些事情的過程,直到現在,王悅才知道,她真的挖到寶貝了。
原來,看似胡作非為的秋賢,其實,他每次做事的時候,都會查看對方的表情,從而根據表情來做事。
原來,這才是秋賢能這麽多年來一直活著的原因,為此,王悅非常佩服,秋賢看臉色的本事。
飯局的事情算是過去了,秋賢該抓人的還是抓人,該做什麽還是做什麽,似乎,絲毫不受影響。
可,那都是表麵。
隻因為,秋賢每天還在街上晃**,開始,有人還對秋賢害怕,後來還是害怕,但,有人大著膽子上前說話。
隻能說,不被秋賢抓的人,他還能說兩句,如果正好是他抓的人,那麽,他不用費事了,直接,伸手,帶上手銬,就是這麽簡單。
開始,有些人在反應過來之後,想要反抗,可惜,被秋賢當眾修理之後,隻要被秋賢帶上手銬的人,再也沒有人反抗。
似乎帶上手銬就是死了,就算是暫時還能喘口氣,可,離死不遠了,再做無畏的掙紮也沒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