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王悅驚訝的時候,六順說出來這話,平淡,心也沒有他預想中的那麽難受。
開始,他一直以來都在否認老去的事實,此刻,坦然的承認,突然覺得輕鬆。
王悅點頭,心也漸漸的平靜下來,再次看著六順,有些同情。
看來,他被下毒的事情並沒有結束,而,六順投靠宇興朝似乎也有了一個說法。
此刻,心在痛的同時,好受多了。
至少不管怎樣,她在心底已經為六順開始有了一個合理的辯解。
當知道,背叛自己的人,是迫於形勢的時候,她心底好受許多。
“你不想說些什麽?”六順說著,抬手摸了一把他的臉,清楚的感受到,那種不屬於這個年齡該有的蒼老。
王悅搖頭,這一刻,心底有很多話,可,她卻不想開口,隻是,六順卻不安靜了,他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直到這一刻,王悅才覺得,老了的不是六順的模樣,就連他的心也跟著老了。
聽了很多,也知道了很多瑣事,因為是六順說的,看在過去的情分上,她算是聽完了,看到六順閉上眼睛的那一刻,王悅想要離開這個地方,可,六順卻不願意了。
“怎麽?難道少主就這麽不想看到我,既然這樣,何必來看我!”這一刻的六順心裏是矛盾的,就連說出來的話,也有些矛盾,但他就是不想王悅這樣離開,哪怕是對他怒吼也好,至少,證明王悅的心底還有一絲絲屬於自己的位置。
王悅回頭,六順立刻站起來,有些局促的看向王悅,王悅看著看著,嘴角露出一個笑容,“把一切交給時間,時間會給我們答案,曾經的過去,是最珍貴,現在我隻想說,簡單中的擁有,最心安!”
王悅說完這話,沒有半絲停留,直接往外麵走去,不過,她還是繞道來到了關押著野文光和野逸的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