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悅如同一個安靜的小孩子,她似乎到了陌生的地方,顯的有些局促,就連曆殷桃幾次給王悅送去的飲料都被王悅‘很不小心’的灑了之後,曆殷桃也不偽裝了,氣的直接回房間換衣服了。
王悅坐在那裏,看向旁邊的陳磊。
如果自己沒有記錯的話,這人應該跟在王光耀的身邊,此刻,在曆殷桃的身邊是什麽意思?
她心中冷笑,果然有錢人的身邊就是是非多,還是她原來的生活簡單。
縱然沒有錢,可她是絕對的安全,不像是現在,總是要防著這個,防著那個,似乎身邊沒有一個可以信任的人。
許久,曆殷桃沒有回來,王悅似乎待不住了,哪怕旁邊還站著陳磊,王悅還是衝著六順開口。
“六順,你說我剛才的表現怎麽樣?”如同求知的寶寶,隻是,那皎潔的眼神還是把她心底的小興奮泄漏出來。
“不好。”六順變的惜字如金,隻是說了這兩個字之後,看著自己的腳尖。
“怎麽會不好呢?依照我的脾氣,對待那個搶了我媽媽位置的女人,我還要怎麽客氣,雖然我這話有些不好聽,可我總覺得,我媽媽不在了,別的女人站在爸爸的身邊,總覺得爸爸對媽媽的感情不忠,如果……”
“你還想說什麽?”六順似乎被王悅的絮叨弄火了,說話的語氣有些壓製的怒火。
“爸爸的身邊應該一輩子不會有任何一個女人。”
“你想的還挺多。”
“不多,怎麽說,現在女人有了,孩子也有了,總覺得我就是多餘的那一個,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孤兒。”王悅充分把她此刻的複雜情緒發泄出來,似乎,她渴望爸爸給予她更多的關注,似乎又敵視出現在爸爸身邊的任何一個女人。
六順隻是看了一眼王悅,似乎被氣到了,沉默了一陣,然後看向王悅,“如果是你的另一半死了,你也會守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