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殷桃站了很久,沒有人來理會,覺得自己失策,不知道是不是該狠心一點對自己的孩子下手的時候,聽到這話,簡直把自己氣死。
看向老夫人,想到那天老夫人找到自己的時候可不是這麽說的,這回,曆殷桃知道老夫人那天就是為了糊弄自己,就為了今天給王悅紮架子,給自己一個下馬威,她心頭漸漸生起一絲燥意,旋即深深吸了口氣壓了下去,抬眼看了一眼徑自到老夫人左邊坐下的王光耀,見他自始至終都沒有看自己一眼,想到王光耀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大孝子,縱然心中不滿,她還是把目光放在了老夫人的身上。
仔細瞧去,老夫人今天的意思非常明顯,證明了王悅身份的同時,還證明她自己在這個家裏的位置。
想到這一刻,縱然不是王光耀做出來的,可,也都是他默許的,想到這些,她心中怎麽能不恨,二十多年的夫妻,這個男人竟然在這一刻扮演孝子,早幹什麽去了。
其實,曆殷桃錯怪他們了,王光耀之所以這麽安靜,並不是一個真正的大孝子,他就是想要借著老夫人的權威在這裏打壓曆殷桃。
的確,不知道內情的人,還以為曆殷桃是王家的女主人,可,有些人,尤其是老人,知道曆殷桃當年是怎樣進的王家,有些事情不會隨著時間的過去,讓人健忘,而是在老夫人今天的有意提醒下,記憶變的更是清晰。
如同,站在一邊的陳磊,他擔心曆殷桃會壓製不住她的脾氣,做出頂撞的事情來,尤其是,老夫人在王家,那是絕對的權威。
一看,此刻坐的位置就知道。
老夫人在用座位提醒在場的人,這個王家還是她說了算,她最為在意的是王悅,其次,才是王光耀,至於曆殷桃,除了剛才的嗬斥之外,還沒有給她坐的位置。
曆殷桃都快氣炸了,她還是給自己找台階下,總不能看著待會兒飯菜上菜,而她連個位置都沒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