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比旁人的神色各異,路時年本人就淡定的多。他如看戲一般置身事外,偶爾垂眸看一眼腕表。
突然,他連續敲了兩下桌子。
篤篤兩下,趙京州眉心一跳,當機立斷的對餘麗冷聲道:“餘麗老師,現在當著全校教師的麵,我正式宣布,你被開除了!”
“我……校長?真的就不能再原諒我一次??”
餘麗踉蹌著後退,感受著來自四麵八方的視線,她羞愧難忍的低下頭,感覺那些人看著她的眼神,全都是深深地譏諷。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路時年起身便走。
趙京州心頭一鬆,連忙道:“路先生,我送您!”
卻被緊隨其後的袁鬱給阻止了,就這一會兒的功夫,男人已然大步流星走出很遠。袁鬱似笑非笑地推了推眼鏡,還是那副斯文的模樣,看向趙京州道:“趙校長留步。”
想必他們家boss現在,並不想再看到這些人。
至於餘麗——
他漫不經心地掃過去,轉身之際隨意丟下一句話,“餘老師,你知道為什麽boss一開始沒有選擇讓學校開除你嗎?”
怔忪中的餘麗喃喃:“為、為什麽??”
“因為,喬小姐馬上要高考了呀——”
隻可惜,某些人永遠都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如今的路時年,跟以前的他比,已然溫和許多。而這一切,都因為一個女人。
然而路時年的溫和,卻給他們造成了一副假象,以為得罪了他,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殊不知,凶獸雖暫時蟄伏收起了爪牙,卻並不代表,他淩厲的手段會因此,而沒了威懾性!
說罷,袁鬱立刻快步,追趕上那被人簇擁著,如眾星捧月般,立於最前麵的高大男人!
會議室內,趙京州因為袁鬱的話,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餘麗直到這一刻,才明白,自己得罪的,究竟是怎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