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京州很想知道,譚意萱究竟是做了什麽事,惹怒了那丫頭。
喬妤在他心裏的印象分一直是很好的,年紀不大,做事從容,寵辱不驚。
能讓她發狠,譚意萱也絕不會是全然無辜。
喬妤很快就來了。
她抱著兩本書,走的慢吞吞的。
譚母不經意回頭一看,眼裏的厭惡就再也遮掩不住。
“好一個狐狸精,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少女肌膚勝雪,水光瀲灩的桃花眼微微下垂,看上去無辜中帶著幾分魅惑。五官精致,就好像是上帝精心打磨後的傑作。她年紀正好,身上混合了少女的天真嬌憨以及女人的魅惑勾人。這兩種不同的氣質,卻非常和諧的出現在她的身上。
似乎察覺到有人在看她,喬妤漫不經心地撩起睫羽,徐徐望去——
眼波裏春意橫生,隻消一眼,就像是妖孽一般勾魂攝魄,眼角眉梢,還帶著幾分怎麽都遮掩不住的懶倦……
譚父看的有點呆。
喬妤卻勾起猩紅的唇,以更冷冽的語氣回敬過去。
“果然是有其女必有其母,我說譚意萱嘴巴那麽賤是跟誰學的,原來是家庭習俗,淵源已久啊。”
趙京州差點就要給喬妤拍手叫好。
在聽到譚母開口說第一句話的時候,他就不舒服的皺了皺眉。從事教育那麽多年,趙京州身上,多多少少,也有些文人的臭毛病。
最聽不得人家張口閉口明槍暗箭,陰陽怪氣的。
“小賤人你罵誰呢?!”
譚母臉色一黑,塗著鮮紅蔻丹的手指甲差點就戳到喬妤臉上。
喬妤嗤笑,“當然是罵你小賤人了。”
譚母氣的直翻白眼,抬手就要去打喬妤,“小小年紀嘴巴這麽毒,今天我就代表你父母教教你什麽叫做禮義廉恥!!”
“我靠住手!!”
趙京州驚呆了,大叫一聲,嚇得他都飆髒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