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有葉芷柔從中作祟,也許,她會過上一眼就能看完一生的日子。
所以,哪怕喬妤死前已經二十七歲,可感情經曆,幾近空白!
“沒關係,我喜歡你就好。”
路時年的態度很隨意,與喬妤認識的那個路時年判若兩人,溫和的令人感到恐懼。
直到,他的下一句話,慢悠悠的吐出口——
“反正,你隻能是我的。”絕對的霸道與自信,才能說出這麽理直氣壯的話吧!
喬妤推開他,不滿的蹙眉,“我不是誰的所有物,我隻屬於我自己!”
聞言,路時年隻是撓了撓她的下巴,像是逗小貓一樣,“別忘了,你既然睡了我,這輩子就必須對我負責到底。一定要乖乖的,嗯?”
喬妤愣了一下抬頭,男人的麵上帶著笑,眼神卻深不可測,令人驚懼。
她想到當時中了**,她驚慌失措間,無意中推開了路時年所居住酒店的門。
喬妤不得不承認,這件事,確實是她主動的。
而路時年身為一個男人,美色環伺,是個正常的男人,都會選擇反撲。
真正的柳下惠與正人君子,跟手上不知沾染了多少鮮血人命,連靈魂都是黑色的路時年,實在無法劃上等號。
“你、你這是賴上我了?!”
喬妤也很委屈,她癟癟嘴,不滿的發出微弱抗議。
而路時年,隻是輕飄飄,便鎮壓了她的所有不滿。
“這就是報應,誰讓你勾引我?”
“胡說,才不是,我隻是中了藥……”喬妤垂著腦袋,心裏暗搓搓的思考,該怎麽對付葉芷柔,才能一解心頭之恨。
然這句話,無形之中,卻提醒了路時年。
他俊美的麵容嗜血,眼神越發深邃且莫測。他摩挲著扳指,眯眼,“下藥麽?既然是有人陷害,自然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那天晚上,如若不是他忙到太晚,沒有趕回錦園的住所,而選擇了住酒店,就不會跟喬妤有之後的牽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