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轉身就要走。
巨大的屈辱,幾乎要將她淹沒,使得她再也沒有臉待下去。
隻覺得每一個看向她的眼神,都帶著濃濃的惡意與嘲諷。
令人難堪到恨不得直接死了才好!
“等一下。”
喬妤慢條斯理的叫住她,嗓音清漣,幹幹淨淨。
“老師,您還沒有說,您為了什麽向我道歉。”
“喬妤,你有完沒完??!”
被叫住的餘麗心裏一咯噔,等聽到喬妤的話後,頓時惱火了。
這算什麽?被一個學生逼迫至此,她都道歉了,喬妤竟然還敢不依不饒?
“當然沒完了,”喬妤好笑,烏黑的眼仁如夏天冰鎮後的葡萄,幽幽地泛著冷意,“老師,做事要做全套,這樣聽,您的道歉,未免顯得不太誠心。”
趙京州坐在椅子上,望著那不驕不躁,平淡從容的女孩,卻硬生生從她身上,感受到些許淩厲的氣勢來。
他搖搖頭,不畏強權,得理不饒人。
這是要把餘麗趕盡殺絕的節奏啊!
真不愧是那人看上的人,光是這一點,現場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比不上。
現場一片安靜,從女孩身上散發出的氣質,柔和卻不容人忽視。
女孩還很稚嫩,精致的麵容還未完全長開。她小臉上帶著笑,氣質清新柔和,卻無聲給人一種咄咄逼人的氣勢來!
很矛盾的兩種感覺,奇異的糅合在她身上。
餘麗胸膛劇烈起伏,心裏的怒火幾乎就要從眼睛裏竄出來。
她惡狠狠的剜了喬妤一眼,怒極反笑,她一邊點頭,一邊破罐子破摔的朝舞台上走去。
“好,我道歉!這樣你滿意嗎?”
餘麗明白,隻要她今天不讓喬妤滿意,不止她不會放過她,輿論也能把她壓垮。
“老師,話筒。”
喬妤笑眯眯的把話筒遞過去,乖巧的很。
餘麗低咒,“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