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
蕭書景轉眸看了一眼白嬌嬌,他才說道:“昨晚太太在談公事時中了別人的藥,當我趕到的時候打暈了要對太太做圖謀不軌的人。但是太太中的藥太強,她無意間親了我,而我帶她去了最近的一家小酒店用冰讓她清醒過來,早上帶她回別墅,今天她一天在別墅內休息沒出去工作。”
在蕭書景說完話後,電話那頭陷入了寂靜。
白嬌嬌本來在蕭書景告訴雲寒關於昨晚的事情時,她就心悸的心髒瘋狂跳動著。
她被白萬鈞給下了藥送到君臨山莊,她都沒有半點怕意,最後成功的活著走出山莊。
現在,她在擔心自己能否活著,畢竟她才剛簽下契約做雲寒的五年妻子,結果轉眼的時間她就和他的保鏢接吻,還給他戴綠帽。
而在曆城雲寒想要殺死她,根本就跟踩死一隻螞蟻這麽簡單。
她不想死。
也絕對不能死!
現在她隻想等雲寒一句回答,否則她的心安定不下來。
可隨著時間那頭的雲寒始終沒說過一句話,這讓她更加坐立不安。
蕭書景轉眸看了一眼臉色蒼白的白嬌嬌,他聲音低沉道:“雲少。”
“她人有沒有事?”下一刻,雲寒難聽的聲音便響起,“那男人碰過她沒有?”
蕭書景:“沒事,沒有。”
白嬌嬌在聽到雲寒忽然出聲,她驚的心都要跳出胸腔。
“我讓你做她的保鏢,讓你寸步不離跟在她身邊,你就是這樣做保鏢的?”突然,電話那頭的雲寒音量提高語氣帶著怒斥。
蕭書景聲音清冷,“抱歉雲少。”
此時,白嬌嬌看著蕭書景眼裏既是意外又是複雜的歉意。
因為是她不讓蕭書景跟著自己,否則他現在也不會被雲寒給斥責失職。
而他明明可以說出是她不允許他跟在身邊,他卻一個字都不曾解釋把一切都攬在他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