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嬌嬌冷了臉,她語氣帶著故意的威脅對蕭書景說:“你要是不回去趴著,我現在就起床離開。”
“那我跟你一起離開。”蕭書景語氣微弱的接了白嬌嬌的話。
“你……”白嬌嬌眉頭緊蹙望著蕭書景,“你至於嗎?我都說了我沒事,雲少就算問起來,我也會解釋你一直盡責保護我。”
蕭書景不語。
白嬌嬌很無奈,每一次蕭書景不說話,她都不知道要怎麽辦。
因為,不管她說什麽話,反正他就是沉默。
“吳媽。”她看向端著水杯站在一邊的吳媽,“你來勸勸他,他這樣下去命都要沒了。”
固執的男人她見多了。
不要命又固執的男人,她還是第一次見。
這蕭書景真是給她長見識。
要知道,這世界上沒人不珍惜自己的命,就連她也一樣。
隻要有威脅到她性命的人和事,她都會找一切辦法解決掉。
吳媽看著蕭書景的眼裏都是無奈,她張了張嘴沒能對他說出一個字。
白嬌嬌一看吳媽這樣子,她也知道吳媽是指望不上。
她又看了看蕭書景,她在他漆黑的眸子隻看到堅決。
“你說吧,要怎樣你才能回房躺著休息?”她看著他問。
蕭書景沉默。
白嬌嬌目光複雜的望著蕭書景,看著他臉色慘白到透明,額頭汗珠越來越多。
因為她是躺著,她的視線所及之處,正好看到他腰側有一處露出鮮紅。
眉頭一擰,她眼中出現擔心。
“好吧,我真是怕了你,誰讓你是雲少派來的保鏢,我得罪不起你。”她這話說的很無力。
話罷,她看向吳媽說:“吳媽,家裏有小床嗎?或者讓人把床搬來這裏,讓他趴在邊上守著我,免得他沒辦法向雲少交差。”
她的生死現在都在蕭書景手裏握著,她完全不想和自己的命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