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白嬌嬌聲音雖輕,但在寂靜無聲又不大的臥室內,她說的每個字都足夠讓蕭書景聽清楚。
然而,她說完話就走出房間還順手關上門。
她錯過蕭書景艱難轉頭看向她時,那一抹凝滿深幽的狹長鳳眸。
雲寒輪椅緩緩前行,白嬌嬌瘸拐跟在他身後,最後來到一處書房內。
從白嬌嬌住在這座別墅內她總共去過四個地方。
她的臥室,蕭書景房間,餐廳,還有那晚她開心的和蕭書景在花園散步,書房第一次來。
而她此刻腦中因為想到自己與蕭書景散步的那次,她跳動的心髒都漏了兩拍。
回想起來那時候,她和蕭書景相處真的很愉快輕鬆。
直至今日,她與蕭書景鬧到連雲寒都出麵的地步。
隻是她看著古色古香的書房心間滿是詫異。
蕭書景的決定不是讓她死嗎?
為什麽雲寒帶她來這裏。
這刻,雲寒什麽話都沒有說,他在電腦桌一雙修長好看的手移動鼠標似是在找什麽文檔。
最後他好似看到了什麽內容,他不由挑著眉頭眸底帶著帶著一抹無奈的笑意。
下刻,他快速敲打著麵前鍵盤。
因為雲寒沒有讓白嬌嬌坐,她一直都站在原地望著雲寒。
房間內隻有輕微的鍵盤聲音,她和雲寒誰都不曾說過一句話。
她站了很久,久到她雙腿麻木,身形晃動的隨時會跌倒在地。
到底雲寒在做什麽?
下一刻,打印機開始發出打印的聲音,這讓她看過去,就看到白紙黑字一張一張被打印出來。
“雲少……”疲憊不堪的她按耐不住情緒看向已經在打印機麵前等待的雲寒,她眼神複雜問:“這是做什麽?”
雲寒理都沒有理白嬌嬌,直到他伸手將剛打印出來的紙張拿在手裏來到她麵前。
一支金筆,十幾張紙放在旁邊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