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黑色的窗簾將窗外夜景遮擋,但好在暗燈亮著讓白嬌嬌能夠看清楚臥室內所有情景。
空曠的室內,她一眼就看見蕭書景趴伏在**,他麵朝裏內讓她看不到他麵容是醒著還是熟睡。
但她還未走進都能感受到他呼吸很重,整個人都散發著孤單的虛弱。
她心裏一抽生疼,根本沒有一人陪伴在受重傷的他身邊,這讓她想到那晚她醒來想喝口水都那般困難。
這種無助感她深有體會。
她擔心拐杖聲敲打地麵驚醒他,她伸手小心翼翼將拐杖放在門口位置,然後放緩腳步走的急忙走到床邊。
大床內側擺放著一張椅子,正好是蕭書景麵朝的方向,她慢慢走過去借著昏暗的燈光讓她將他看清楚。
呼吸一窒,她心顫的厲害,這比她第一次見到蕭書景被宋義進治療時還要虛弱不堪。
明明晚上她陪他用餐的時候,他看起來精神特別好,可他現在和用晚餐時完全兩個人。
此刻,蕭書景躺在**,他如謫仙般完美的俊容蒼白透明到隨時都會消失。
一雙墨眉緊蹙充滿痛苦,纖長的睫毛如扇一樣兩排陰影,可睫毛尖端水珠滴落在他麵前床單上,他高挺的鼻梁汗水不斷,他削薄完美的唇毫無一絲血色。
她的眼裏,他英俊的麵容充滿隱忍的痛楚,讓她知道他連睡著都在忍著痛楚不願意被人發現,孤單又固執的讓她心疼。
可是他再怎麽忍著著痛,她還是看到了。
她很清楚,他一定想不到她會深夜來到他房間,畢竟他們兩人的關係有著連她自己都說不出請道不明的情緒。
白嬌嬌站在幾步之外望著蕭書景,她心裏好痛,壓抑的氣氛讓她難以呼吸。
她轉身輕手輕腳走進浴室內,她第一次進蕭書景的浴室,而裏麵隻有一個簡單的淋浴房,還有一些洗漱用品外,這裏空無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