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
季繁星很尷尬,保持著要起來的姿勢一動不動。現在自己是先下去比較好呢?還是和他表達一下,自己醒來後發現趴在他身上有多尷尬?
秦暮見她不動,便說:“若你喜歡趴著,可以繼續,我不介意。”
反正壓了他一個多小時,他也不介意時間再長一點。
季繁星聽後默默翻身下床,看到躺在**的人胸口處竟然有抓痕,她眼神頓時變得微妙起來。
誰撓的?
見她在看自己,秦暮不緊不慢地坐起身,慢條斯理地把還存在的扣子係好,靠著床頭,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你會對我負責嗎?”
他突然問出這話,季繁星心一提,疑惑:“嗯?什麽?”
秦暮慢悠悠地說:“衣服你扒的,扣子你扯的,這些都是你撓的。怎麽?做了不想對我負責?”
季繁星下意識地皺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這怎麽可能?”
“有。”秦暮微微頷首。
見她還是那副略有些呆滯的樣子,秦暮斟酌了一下,說:“如果你心不安,可以選擇賠償。”
“賠什麽?”季繁星下意識地問。
秦暮說:“以身相許。”
季繁星聽後在想是不是他還沒退燒,居然在這說胡話。
這有病得治,別棄療啊。
秦暮眼中本來湧出些許希冀的光芒,可見了她的反應後,不禁漸漸熄滅。他聲音低了幾分:“出去。”
“好。”季繁星如獲大赦般立刻下床離開。
望著她離開的背影,秦暮覺得嗓子難受,又咳了幾聲。
她對他從未有意,自己不早就知道嗎?到底還在期待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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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季繁星之前因為失明的原因暫時不能上學,但她隻是請假並未休學。現如今是大三年級的學生,就讀於寰宇電影學院導演係。這所學院在同類學校中名列前茅,就算與那些老牌學院相比,也不相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