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四周人的議論紛紛,季繁星從口袋中掏出根棒棒糖剝開,塞到嘴裏,然後回頭環視了一眼這些在背後議論的人,“在我背後嚼舌根還讓我聽見?就不怕我揍你們?”
他們立刻噤聲了。
雖然沒被季繁星打過,但她這打遍寰電無敵手的本事,大家心裏難免會有些畏懼。
在眾人暗地裏竊竊私語的時候,突然急速行駛來一輛機車停在季繁星麵前,阻止了她的腳步。隻見男人摘掉頭盔,露出一張清雋的臉。雖然嘴角淤青未退,但絲毫不影響他的容貌。
他看到季繁星,先是翻了個白眼,然後抓了抓頭。
季繁星:“……”
是自己太讓人難以直視?還是他起痱子了?
其他人一副看好戲的樣子,一瞬不瞬地盯著。因為來人正是表演係係草,同時也是寰電院草的蘇途。
那個兩天前被季繁星揍過的可憐孩子。
而且這位還是校長的兒子,稱他為寰電的小太子爺也不為過。
前兩天他被季繁星給揍了,想必現在是過來找人算賬的。越來越多的人路過時忍不住駐足停下來看好戲。
在眾人的注視下,蘇途翻身下機車,向季繁星伸出手,說:“我是來講和的。”
其他人聽後大跌眼鏡,什麽情況?不是來算賬而是來講和的?
“您老人家嘴上的傷還沒好呢。”傷沒好,就跑過來講和,心胸真是太寬廣了。
蘇途就知道季繁星這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明明挺漂亮的女孩子,卻總是動不動出口懟人,要不然就是動手打人。
真是和她這張臉一點也不般配。
“反正我寬宏大量原諒你了。”蘇途有些煩躁。
季繁星聽後若有所思地微微頷首,說:“我記得沒打你腦子吧?”記得前兩天他還放言說讓自己在寰電混不下去,怎麽今天就跑過來講和?
莫不是真打壞他腦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