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季繁星去給這位大老板拿雙筷子。
見他還不動,季繁星試探地問了句:“你該不會想讓我喂你吧?”
“不然呢?”
季繁星按捺下火氣,給他夾了塊魚肉,正準備喂他,又聽他說:“刺挑了嗎?”
不氣,不氣,看在他養了自己這麽久的份上,不打人。
“你可能不知道,這魚肉啊,得帶刺的才好吃。等把這些魚刺吃完了,還能附帶一個景點的旅遊呢。”卡了那麽多魚刺,可不是得去醫院旅遊嗎?
瞧著她這一本正經地在胡說八道,秦暮唇角勾起,“那你吃吧,我送你旅遊費。”
唉,套路沒成功。
季繁星一邊給他挑著魚刺一邊說:“我還得上學呢,這種好事還是送給別人吧。”
她挑好魚刺後,剛想自己吃,就被他攥住手。
好吧,他就算是不說話,季繁星也懂了他的意思。
她把魚肉喂到他嘴邊。
秦暮這才鬆開了她,把魚肉吃進嘴中,慢慢地咀嚼著。
“你真的會把阮詩晴開除嗎?”
“你想嗎?”
隻要她想,他就把人丟出去。
“這畢竟是你公司的事,你做決定就好。”季繁星雖說看阮詩晴很不順眼,但這決定權畢竟在他手裏,她不想幹預。
“謝謝。”
這句謝謝,是感謝他站在自己這邊維護她。
秦暮漫不經心地說:“我很現實。”
“……可我沒地。”
她很窮。
秦暮眼中有了些溫度,向她俯身靠過去。被他靠近,季繁星身體慢慢緊繃起來,屏住呼吸,聲音也變得僵硬起來:“你要做什麽?”
“沒錢?拿人來抵。”見她這副抵觸的樣子,秦暮緩緩眯起眼,抬起手,用指腹摩挲著她的耳垂,嗓音慵懶富有磁性,“你怕我?”
季繁星一本正經地說:“男女授受不親。”
“也沒見你與旁人說這話。”他說完手指一頓,有些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