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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這是四人寢,還有個人一直在外跟劇組實習幾乎不回來,所以寢室裏現在住著的隻有她們三個人。
阮蓁蓁緊緊盯著季繁星,直接說:“我不會道歉。”
“血盆扣在了蘇途的頭上,你的道歉我可受不起。”季繁星拉開自己書桌的椅子,在上麵坐下來,單手撐著頭,懶洋洋地問她:“說說吧,什麽仇什麽怨?”
雖然隻是與阮蓁蓁同寢室一個月相處不多,但感覺她不是個會無端喜歡挑事的人。
在季繁星的注視下,她說:“你欺負我姐姐。”
“阮詩晴?”季繁星挑眉,倒不意外。
阮蓁蓁那張明媚的臉上漸漸布滿怒氣,沉聲道:“季繁星,寧拆一座廟,不破一樁婚。我姐與秦暮哥兩情相悅,你如此破壞他們之間的感情,心裏不會覺得愧疚嗎?”
“兩情相悅?阮詩晴是這麽和你說的?”季繁星靠著椅子,姿態慵懶閑適,微眯著那雙水波瀲灩的杏眸,唇角微勾起,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被季繁星這麽看著,阮蓁蓁氣勢上有些減弱,但一想到自己的姐姐,她還是鼓起勇氣說了下去:“我姐與秦暮認識多年感情深厚,二人又是郎才女貌門當戶對。要不是你,我姐至於受這麽多委屈嗎?”
那麽溫柔善良的好姐姐,因為眼前這個人受了那麽多委屈。
阮蓁蓁怎能不生氣!
另一個室友聽後,看著季繁星的目光變得微妙起來。總是在學校裏霸道橫行,還以為她有多厲害呢,原來就是個插足別人感情的小三。
秦暮的名字她聽過,MX的總裁。就季繁星這種出身平平的人,居然還想妄圖嫁進豪門?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季繁星驀然笑了出來,有些嘲諷:“郎才女貌?你莫不是眼瞎?”
阮蓁蓁麵色一僵。
“你就不覺得你姐姐和他站在一起,就像是牛糞上插了朵鮮花?”季繁星不緊不慢地拿出手機,在上麵按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