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讓喝他就喝?
季繁星從不知道他有這麽聽話。
等明唐的醒酒湯送過來,秦暮卻看著直皺眉,“不喝。”
他清醒的時候腦子就不太正常,現在就更不用說了,又耍起了小孩子脾氣。
“明唐,麻煩你去找蘇校長他們,就說我已經和秦暮走了。”就秦暮現在這個樣子,去應酬?還是算了吧。
明唐立說:“校長那我已經打過招呼了。”
“謝了。”難怪秦暮一直留明唐在身邊,辦事是真的好。
秦暮眼神迷離,臉頰泛著淡淡地緋紅,什麽都不做,什麽也不說,隻是盯著季繁星。
她被盯的不太自然,低聲道:“喝了。”
“對不起。”
他突如其來的道歉,令季繁星怔住,“嗯?”
“別生氣。”
季繁星有些反應過來,明知故問:“你是說樹林裏的事?”
“嗯。”
因為太了解他,所以從一開始她就沒指望他能放低姿態說抱歉。
可如今聽到他道歉,季繁星卻愣住了。
眼前的人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眸中沒了平時的冷漠。他抬起手撫上她的唇,低聲道:“還生氣嗎?”
唇瓣上傳來的觸感令季繁星背脊僵住,她下意識地說:“不生氣了。”
他笑了。
秦暮一直將自己的情緒隱藏的很深,類似這樣的笑容,季繁星有多少年沒有見過了?
她回神,將醒酒湯遞到他嘴邊,說:“喝了?”
這次秦暮倒沒有說不喝,一飲而盡。
“回家吧。”
她向他伸出手。
喝醉了的秦暮很聽話,隻是剛將手搭在她的手心上,人就暈了過去。
季繁星看了看靠在自己身上的人,歎口氣,說:“明唐,把你家先生背出去。”
“男男授受不親。”明唐睜眼說瞎話。
季繁星微蹙眉,“所以你的意思?”
“您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