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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食堂吃早飯的季繁星一直心不在焉的,總是會想起昨晚所發生的事情。想著想著,她就會下意識地去抿唇。
她又被他給強吻了。
隻是昨晚的吻與白天的全然不同,很溫柔還帶有一絲絲憐惜,險些讓她丟了魂。待她回過神的時候,想也沒想,抬手就將他給劈暈了。
到現在她的心還是亂的,眉頭緊皺無法舒展。
“季繁星。”蘇途不知從哪冒了出來,端著餐盤坐到她身側。先是看了看四周,確定沒人後才問:“你和我三叔是什麽關係?”
季繁星回神,“隻是相熟而已。”
“真的?”蘇途半信半疑。
“換我問你,你怎麽會是秦暮的侄子?”她對此很好奇。
蘇途也沒瞞她,說:“我奶奶是秦家的遠房親戚,與秦暮的爸爸是一輩。”
“噢,這樣啊。”估計他口中的遠房親戚應該非常遠,不然自己不可能不知道。
蘇途來這不是隻為了八卦她,而是有重要的事和她說,“阮蓁蓁在寰電戲劇影視文學院校那放話,不允許別人加入你的隊伍。”
雖然阮家在帝都不是什麽名門望族,但對於大部分人來說也是有錢有勢,自然是心生忌憚,不敢去招惹。
“是嗎?”季繁星倒也沒意外。
蘇途見她沒什麽反應,以為她是有了主意,“你是想讓三叔幫忙?”
如果秦暮能出麵,這些問題必定迎刃而解。
“我還沒想過,再看看吧。”她倒沒覺得那阮蓁蓁能夠隻手遮天。
就算烏雲再大,也總有它遮蓋不住的地方。
季繁星親自到戲劇影視文學係去找過人,許多成績優異的編劇不是被別人挖走,就是跟出校跟劇組去了。
至於剩下的,幾乎都回絕了她的邀請。
對此季繁星也沒有氣餒,想著還有時間,慢慢來,不急。
在她坐在樹下看書昏昏欲睡地時候,阮蓁蓁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