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繁星淡淡地道:“他們既然能因為一篇毫無證據的文章去跟風汙蔑辱罵我,當然也可能因為你的一段話而站到我這邊來。”
“誰說我沒有證據?我有人證!”
人證?
季繁星眉頭一挑,“誰?”
方慧娜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忙噤聲。
“你如果再繼續在學校散播不利於我的謬論,我不介意把你打的缺胳膊斷腿,告的你傾家**產。”她覺得,這次的事情是有人指使方慧娜做的。
或許,還是自己的熟人。
見她牽著繩子準備離開,方慧娜驀然開口:“季繁星,風水輪流轉,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嚐一嚐我今天所受的屈辱。”
“同學。”季繁星笑了,笑的很是譏諷,“這種話我建議你應該在心裏說,你瞧我人還沒走呢,萬一聽後覺得不開心了,指不定會做出些什麽呢。”
方慧娜睜大眼,氣的發抖,“你想反悔?”
“一碼歸一碼。”季繁星靠著門,漫不經心地說著:“上件事暫時不論,你現在若讓我生氣,那就是另一件事了。”
方慧娜聽後險些氣暈過去,咬牙切齒地說:“那你想怎樣?”
“怎樣?”季繁星玩著手中的繩子,嘴角噙著笑意,“我現在心情不錯,沒想與你論這件事。”她抬眸直視方慧娜,目光似乎含著穿透人心的銳利,“沒那個腦子,就別想那些坑害人的事情。因為這樣不但會玩火自焚,還會讓別人覺得你愚不可及。”
她沒心情再留下去,牽著棉花糖離開。
方慧娜憤怒至極想砸東西,但看了看其他的東西,怕砸壞了賠不起,隻能不停地跺腳吼叫,試圖發泄心中的不滿。
她發泄後,給阮詩晴打電話,將事情告訴了她,還不停的哭:“詩晴姐,你說我以後該如何在學校立足啊?”
阮詩晴語氣中滿是失望,“慧娜,你這次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怎能隨意詆毀季繁星的名譽?你難道不知道這樣會毀了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