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裏有了猜測,畢竟自己最近惹得人不多不少就那麽幾個,這倒也好猜。
秦暮看她,“你想讓我幫你查?”
“嗯。”
秦暮沒回答,而是問:“不找簡桃了?”
找他的秘書幫忙都不來找自己,難道在她的心裏,自己還不如簡桃嗎?
“這不是覺得你比她厲害嘛。”原來莫名其妙生氣扣人工資,是因為自己找簡桃幫忙,而沒有找他啊。
這人未免也太幼稚了!
“嗯,眼睛還不瞎。”
季繁星無語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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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點左右時,阮家別墅大門外停下一輛黑色轎車。駕駛座的車門被打開,司機從駕駛座位置上下來,快步走到後車門那裏,將門打開,神態恭謹,微微彎下腰,“二夫人,您請。”
“嗯。”
女人緩緩從車中踏出來,露出一張保養得當的精致麵容。她看著那座別墅,淡淡地道:“去過去敲門。”
此人正是秦暮的生母,謝婉君。
她年輕時是個十分幹練的女強人,生下秦暮沒兩年,她就不再工作,留在了家裏掌管秦家內事。盡管過去了這麽多年,她的氣勢依舊絲毫不減。
司機去大門那敲門。
等到傭人過來後,他說:“請轉告阮東青先生,就說霓海市秦家的人前來造訪阮家。”
傭人疑惑,“霓海市?秦家?那是誰?”
她新來沒多久,自然是不知道霓海市秦家。
司機微微蹙眉,“你照我的話去回複就可以。”
傭人冷笑,說:“嗬,想見阮先生的人多了去了,什麽霓海市秦家,我可從來沒有聽過!”
“小張,怎麽了?”謝婉君走過來詢問。
司機將與傭人的對話回複一遍。
謝婉君瞥了那傭人一眼,便給阮東青打電話:“我是霓海市秦家謝婉君,現下就在你家門口。聽你們家傭人的口氣,貌似阮家的門檻很高?像我們秦家這樣的小門小戶都進不得?若真是如此,那麽以後兩家就不必再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