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立刻自盡了。”
季繁星瞳孔猛地一縮,“什麽?!”
這到底是怎樣的一場預謀?竟然連自殺都安排好了。
她緊接著問:“那救我出去的人呢?”
“畫麵被剪掉了,技術人員恢複後非常模糊,無法辨別是何人。”就是不知道是這位救助者做好事不留名,還是其他人……
這件事迷霧重重,讓沈津言也一時思路堵塞了。
“謝謝津言哥。”季繁星有些心不在焉的。
沈津言問:“你最近有和誰結仇嗎?”
“鬧不愉快的倒是有,結仇還算不上。”唯一一個方慧娜,與自己過節不小。但以她那個堪憂的智商,怎麽可能做的如此滴水不漏?
而且指使人自殺,她有那個能力和膽子嗎?
“津言哥,我給你個人名,麻煩你去查一查。”寧可錯殺一百,不能放過一個。
這次若不是自己運氣好及時被人救了,肯定是要葬身火海。
沈津言點頭,“好。”
他將右手一直提著的東西給她,“給你。”
季繁星一看,“津言哥,你太客氣了,不用買這麽多東西的。”
他買的都是燕窩阿膠這一類的滋補品。
“用的。”沈津言也不管她同不同意,就將手裏提著的東西放到她床邊,然後離開病房。
出去的時候,另個警員問他:“嘖嘖嘖,沈隊,第一次看見你對一個女孩子這麽殷勤,莫不是對人家動了心思?”
“不是。”
“別裝了。”警員用手肘去撞他的胳膊,壓低聲音說:“在兄弟麵前有什麽害羞的?愛就要大膽說出來。”
沈津言淡淡地道:“我有喜歡的人。”
“我怎麽不知道?”
沈津言說:“去辦案。”
“你就是個吸血鬼!”警員哀嚎一聲,隨即又問:“真不是剛才那個女孩?”
沈津言停下,淡然說:“我喜歡的姑娘,比她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