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嗤笑,“那我親誰?你?”
“可以。”
“沈清禾。”蘇途把她手中的手帕搶過來,狠狠扔在地上,怒道:“你是不是隨便到和誰都可以?”
他說完就後悔了,自己本不想這麽說的。
沈清禾愣了愣,“不是。”
蘇途衝動易怒,一激動指不定就做出什麽事來。
蘇途握著她的雙肩,聲音有些低:“清禾……”
“嗯?”
蘇途很想問她對自己可否還有情意,但怕她還說喜歡的隻是自己這副皮囊,對他這個人無半分喜歡。
他最終還是沒有說,隻是一言不發地放開了她,離開衛生間。
沈清禾垂下眼簾,站在那裏許久未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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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秦暮出去的功夫,季繁星被人哄著喝了些高濃度的酒,竟讓她這個千杯不醉喝醉了。
“這是什麽酒?”季繁星感覺自己說話都是飄的,周遭的事物看著也有點模糊。
“我調的酒,神仙醉。”顧名思義,這是一個神仙喝了都會醉的酒。
季繁星勉強站起來,說:“走,付錢。”
她晃晃悠悠地走出門,撞進了一個人的懷裏。她揚起頭,看到一張俊美無暇的臉龐,笑了,看到秦暮,“這位小公子長得好生俊俏,倒是與我一熟人長得很像。”
“誰?”
“我爸爸。”
秦暮:“……”
他想知道在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中發生了什麽。
宋詞等人心虛地別過眼,鬼知道季繁星喝醉酒會變成這個鬼模樣啊?!
秦暮倒是想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喝醉了,“你真的知道我是誰?”
“爸爸。”季繁星真的喝傻了。
秦暮對這個稱呼並不是很喜歡,“我不是你爸爸。”
季繁星伸出手,抓著他的領口,眯著眼笑,“可你好看啊。”
“好看就是你爸爸?”
“因為我也好看。”
秦暮微微挑眉,這是什麽邏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