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四月故意做出一副話說到一半的模樣,然後一臉好奇的盯著何丹,“你又不打胎,你要知道這些做什麽?”
何丹立即正襟危坐,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隨便問問,到底在哪裏啊?”
“就是鎮上的惠民藥鋪,東成家藥鋪對麵的那個藥店,說那裏的大夫從哪裏進了一種藥,不用做人流,可以直接把孩子打下來,隻要吃藥就成,當天把孩子流了,流孩子的女人當天就可以活蹦亂跳,啥都不耽誤。”當然這是四月編的。
前世,她在部隊的時候,聽部隊的軍醫聽說有這麽一種藥的,她就用來騙騙何丹。
顯然,何丹從沒聽說過,她不太相信的問道,“有這麽方便。”
“當然,這事我還能騙你啊。”四月說完,又故意眨巴著眼睛盯著何丹,“你問這麽多亂七八糟的事情做什麽,你要打胎啊?”
何丹被四月說中了心事,臉都急紅了,低吼道,“蘇四月,我告你啊,你便自己胡亂猜的就當時真的,啥懷孕,我男人都沒有,懷啥孕。”
四月點點頭,也裝作相信她的樣子,“沒有就好,不然你媽非揍死你。”
“你別亂說話就成。”何丹說完,就自己回了屋。
在屋裏,何丹盯著自己的肚子,眸子沉了下來。
肚裏的孩子肯定是不能留下來的,可也不是那麽容易能做瞞過所有人去做流產的。
可如果真有四月說的這種藥,就最好了。
神不知,鬼不覺。
四月說完這話後,就讓八月盯著何丹,如果何丹一個人往鎮上走,就來和她說,但沒具體說是怎麽回事。
果不其然,三天後,一大清早的,四月正好去廁所,就看到何丹鬼鬼祟祟的,包著個頭巾,生怕被人認出來一般,偷偷摸摸的出了院子。
四月的眼珠子轉了轉,她回了自己屋裏一趟,跟八月說了幾句話,然後自己立即跟著何丹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