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取。”四月也堅持,用手護著腦後的發卡,很寶貝的樣子。
主要是四月以前從未用過這種發卡,她不太會用。
好不容易,海峰給她夾上了,她打算頭發不亂,就不取下來的。
這才剛夾上呢。
可這個男人更墨跡,更煩人,四月不取,他就站在那,一直盯著發卡,眼神好似要吞了那發卡。
四月被他看的全身發毛,隻得伸手把發卡取下來,拿在手裏,“好吧,你說。”
可顧墨陽看著那發卡都覺得難受,他伸手,一把搶過發卡,隨意往後一丟。
“你幹什麽呢?”四月正要去尋那發卡,顧墨陽突然出聲了,“我想清楚了,你昨天說的事情,我全部答應。”
再不答應,這女人就要被別人拐跑了。
所謂的近水樓台先得月,這個海峰一直虎視眈眈的看著四月,他若是鬆懈了,四月肯定被海峰搶走了。
他可知道,海峰和四月的感情不是一天兩天的,他們兩人之間的很多事情,他都比不上。
他和四月認識才幾天啊。
他不敢冒險。
“你答應?”四月頓住,忘記了自己要去尋發卡,眼睛一順不順的看著顧墨陽。
她有些不敢相信,她以為顧墨陽不會答應,至少他不會這麽痛快的答應。
顧墨陽剛才說的答應,很大一部分是出於賭氣的緣故。
可一旦說出這句話後,他發現自己竟然全身輕鬆,原來心裏還是想四月回去勝過所有。
既然如此,他打算跟著自己的心走,“對,我想好了,我答應,以後我會努力愛你,會護你,寵你,把你放在心尖尖的位置上。”
“努力?”四月微微蹙眉。
“如果我現在說我已經做到了,你也不信吧,但我會去做。”顧墨陽看著四月,沉吟了片刻,才出聲,“四月,不管怎樣,我覺得兩個人相處總要在一起過才知道,至少我們先想相處,若是你真的覺得我努力了,我還是沒做到你想要的,到時我知道該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