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說家裏這房子啥的,都是顧墨陽寄回來的錢才可以蓋上,要是沒了這些錢,他們家日子就很難過了。
所以,在公在私,趙彩玉都覺得鬧歸鬧,顧墨陽這工作不能丟。
被一家子合夥指責,還被顧衛平又打了一巴掌,周安英也是要臉的人,她哪裏會乖乖承認自己的錯誤,為了掩飾自己的錯,她抓住顧衛平,就和他廝打起來,“你個死老頭子,你竟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對我動手,我今兒和你拚了。”
看著兩人打得不可開交,顧墨陽微微皺眉,淡淡的道,“你們愛怎麽打怎麽打吧,我這就回部隊,以後再不回來這個家裏,你們是好是壞也和我沒關係,以後每個月按時給家裏寄回三十塊錢,夠你們的生活費了吧,多了也沒有,我也有自己的家了。”
說完,顧墨陽伸手拉過四月,看著她,有些內疚的道,“對了,反正你也看不得四月,四月和胖妞我會帶走,以後我的事情你別再管了。”
說完,顧墨陽便牽著四月回了自己屋裏。
回屋之後,顧墨陽拉著四月的手,坐在炕邊,許久沒說話。
四月知道,此時的顧墨陽大概心痛到了極致。
這些年,雖說他不在家,的確是不能親自關心家裏的每一個人,但是他在部隊,卻是時刻惦記著家裏的,不然他怎麽會自己省吃儉用,每個月都寄那麽些錢回家呢。
他不過就是希望父母不要那麽辛苦,家裏的兄弟姐妹能過的好些。
可這次回來,家裏人怎麽對他的呢,他的家人一次一次的算計他。
首先是顧水蓮,或許她的確是被逼著嫁給何大順的,可她卻利用自己的內疚,一次次的說著讓他難堪的話。
顧安邦和趙彩玉兩口子,因為自己不肯幫他們生兒子,這些天對他不理不睬,而且動不動說些諷刺的話。
母親周安英,絲毫不顧及他的意願,隻圖自己的高興,就強行要拆散他和四月,他不願意,便想出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