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顧墨陽還在說,“另外,我想問你,我得把這兩個月的工資寄回去,寄哪裏去,我寄去我媽那邊,又怕我媽一分錢都不給你,到時候你手裏都沒錢花,所以你看是寄你娘家去還是咋辦?”
四月聽後,嘴唇微微扯開,故意道,“你的工資寄給我做什麽?你以前什麽寄,你現在還怎麽寄唄。”
顧墨陽在電話裏嗬嗬笑了幾聲,隨後語氣裏盡是寵溺的道,“看你傻的,以前我沒媳婦,我的錢當然是寄過去由著我媽安排,可現在我有媳婦了,我的錢可不都由著我媳婦安排嗎?”
顧墨陽帶著磁性的聲音在電話裏想起,讓四月想起他每逢說自己傻的時候,總是十分寵溺的樣子。
她心裏甜甜的,心髒處好似被人用手輕輕的撓了下。
她也輕聲笑了下,才道,“就按照以前那樣寄回你家好了,我在家裏和海峰一起做了些小買賣,能掙點錢。”
顧墨陽聽後,語氣悶悶的,“按照以前那樣寄,那你在電報裏又說寄給……”
原來不是回信,是發的電報,這也就可以解釋,為何顧墨陽看不出不是她的筆跡。
因為發電報的時候,隻是寥寥數字,很多時候都是郵電局的人直接代勞。
四月想也知道,若顧墨陽的信是趙彩玉收了,那錢肯定是進了趙彩玉的口袋。
隨便進誰的口袋都好,反正趙彩玉和周安英是一丘之貉,這事情讓她們自己去掰扯好了。
四月道,“左右你的錢是寄回去顧家了,跟誰說都一樣,我到時和顧水華說一聲就行。”
顧墨陽敏感的察覺到了四月話裏的意思,他微微頓了下,出聲問道,“你的意思,你現在是不住在顧家了?”
四月嗯了聲,十分簡單的道,“對,你走了之後我就出來了,左右也沒啥事情做,我現在在鎮上租了個房子,帶著八月和胖妞住在這,可以一邊照顧小宇,一邊做買賣,也方便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