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求是四月提出來的,就算不給四月麵子,要給顧墨陽麵子啊,看四月說完之後,還一直盯著他,好像很期待他留下一樣,他都不知道怎麽回答了。
如不是知道四月是顧墨陽的媳婦,他都要懷疑,四月是不是喜歡他了,這第一次見麵就這樣熱情。
四月見狀,也沒多想,就道,“沒事,反正還有幾天你們再啟程,你好好考慮一下。”
肖建庭挑挑眉,看向顧墨陽。
顧墨陽冷冷的掃了他一眼,眼底是弄弄的醋意,肖建庭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不敢接話。
同一時間,四月已經做好決定了,無論如何,這次她要把肖建庭給留下來,肖建庭不去出任務,他就不會有危險。
或許,這次和上次不一樣,但是她不願冒這個險。
反正,肖建庭不去出任務,部隊還會派別人去,不會耽誤事情。
可她沒看到的是,坐在她身邊的顧墨陽已經十分不高興了,身體都繃緊了,放在膝蓋上的手動了動,忍住自己想要掐死這女人的衝動。
她和肖建庭這麽熱絡做什麽,她真要留人,不應該留他嗎?
雖然,留不住他,部隊的事情當然比什麽都重要,可是她出聲留自己,他會多高興啊。
她非要去留肖建庭。
等回到家,看他怎麽收拾她。
倒是坐在他們對邊的肖建庭,看到了顧墨陽的黑臉,他麵上不懂聲色,眼睛看著窗外,可心裏卻樂開了花。
原來,顧墨陽吃醋的樣子是這樣的啊,看來這個部隊人稱的“閻羅王”,製服不了他的小媳婦。
以後,要治他,有方法了。
他正幸災樂禍的偷笑,顧墨陽一個淩厲的眼神射過去,意思為:你給我當心些。
肖建庭一臉無辜的攤了攤手,意思這事情和他五官。
顧墨陽哼了聲,他才不管,誰讓四月非和肖建庭這麽熟,他就把這筆賬算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