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是不害怕的,顧墨陽肯定不敢看。
可沒想到,這一次顧墨陽好似跟她作對一樣,就一直盯著她,等著她脫衣服。
四月當然不敢脫,她嘿嘿一笑,把衣服攏緊,然後往**一躺,笑道,“下次再脫,我累了,睡覺了。”
顧墨陽邊穿褲子,一邊低著頭掃了她一眼,遇上這丫頭算他倒黴。
他覺得和這丫頭在一起,被她氣的命都要短幾年。
他轉身,咬牙切齒的瞪著四月,四月的身子縮在被子裏,露出一個頭,衝他眨巴著眼睛,“不早了,睡吧。”
“睡哪裏?”屋裏隻有一床被子,這天氣,不蓋被子,還是冷的吧。
四月低頭看了眼自己蓋的這屋子僅有的一床被子,十分委屈的模樣把被子遞給他,“不然這被子你蓋,我不用被子,我坐著就好。”
顧墨陽又想咬牙了,他一個大男人能讓一個小丫頭坐一晚上嗎,這小丫頭不是明說給他聽的嗎?
可他隻有順著四月的話說,“你蓋吧,我坐著就好。”
“好。”四月欣喜同意,拉過被子打算睡覺。
可躺了一會,怎麽也睡不著,主要顧墨陽綁著繃帶的腰好似一直在她眼前晃,讓個傷員坐一晚上,好似不太人道。
翻來覆去,四月爬起來,做了個決定,“你還傷著呢,這樣坐一夜,身體受不了吧,不然……”
四月吞了口口水,才道,“你也進來被窩裏吧,這被子還算寬敞,我睡覺不會亂動的,不會滾你那邊去。”
想起昨兒晚上她的睡相,顧墨陽是真不敢恭維,他斷然拒絕,“不用。”
自己在心裏醞釀了半天,厚顏無恥的邀請他進被窩,沒想到他竟然說不用,四月怒了,“不用就不用,好似誰稀罕你一樣。”
越想越生氣,自己不讓他進被窩是一回事,可是他拒絕是另一回事,怎麽想怎麽覺著不得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