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招呼著兩人坐下後,她道,“水華,你們來接我,我很感激,但是我不回去,在我娘家住著挺好的。”
顧貴陽嘿嘿一笑,衝四月道,“二嫂,你別生我二哥的氣,我二哥是挺不解風情的,那當兵的人不都那樣嗎,腦子不會轉,一根筋,傻啦吧唧的。”
四月看著顧貴陽,也嘿嘿一笑,“其實不解風情也挺好的,至少他不會到處去招惹女人。”
言下之意,顧貴陽是經常去招惹女人的主。
四月怎麽說顧墨陽都可以,但是別人說就不行。
顧貴陽也聽懂了,氣的瞪了四月一眼,沒好氣的道,“嘿,我這不幫你說話嗎,你還罵起我來了,我看你是活該……“
顧貴陽的話沒說完,就被人從後麵推了一把,力量之大,顧貴陽被推的直接撞在了四月家的牆上,一摸額頭,破了一塊,“血啊。”
顧貴陽嚇的,尖叫起來。
四月走去,看了下顧貴陽的傷勢,擺擺手,“別喊了,小事一樁,破了點皮而已,連包紮都不用。”
四月知道顧貴陽這人,嘴裏說話不好聽,辦事也不牢靠,但不是個壞心腸的人,所以四月和他說話也不用斟字酌句。
“破了皮而已?”顧貴陽睜大了眼睛,十分緊張的道,“是破相了,我靠這張臉吃飯的,你說而已。”
“別靠臉,男人靠實力的好。”四月撇撇嘴,從門縫裏掏了一個他們土話叫的“金絲毛”,一種黃色的毛毛,是一種動物身上的毛,至於是什麽動物,四月也不很清楚,但這東西止血是極其好的。
顧貴陽看著那東西,遲遲不敢接。
四月看他磨磨蹭蹭,直接給他敷在額頭上,血果然立即就止住了。
顧貴陽這才沒那麽緊張了,可看著胖妞,卻是狠狠的咬牙吼道,“你個死胖子,你好好的推我幹啥,你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