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哼了聲,語氣誇張的道,“不敢,誰敢生顧墨陽的氣,顧墨陽是誰啊,可是吃商品糧的。”
這丫頭,生氣來跟刺蝟一樣,紮的人生疼。
他無聲的笑笑,“我知道那天是我不對,我錯了,以後再不那樣了,跟我回家,成嗎?”
“回家?“四月眨巴著一雙大眼看著顧墨陽故作十分不解的道,“哪裏是我的家,顧家?還是蘇家?顧家和我沒關係吧,你不都隨時能趕我走嗎,那能算我家嗎?”
顧墨陽覺得四月這話說的太沒良心了,下意識的板起臉想要教育,“四月……”
在單位教訓人慣了,一張嘴語氣就變的生硬。
四月太了解他了,故意咳了一聲。
今兒自己可是聽他認錯,不是讓他教訓額。
顧墨陽聽到四月的咳嗽,立即意識到自己態度不對,他放柔了聲音,“我當時是氣極了,一時脫口而出,不是真心話。”
頓了下,顧墨陽低著頭,神情有些別扭的道,“再說,沒人願意看到自己媳婦和男人那樣親熱把。”
顧墨陽這意思是在意自己和海峰太過親熱了,雖然這出發點四月是不排斥,但是用詞不當。
四月反問他,“那就叫親熱了,隨意說說話而已,我啥都沒做啊。”
“他叫我老男人,還說要帶你走,還不親熱?”顧墨陽的語氣裏盡是委屈,他其實覺得自己應該生氣的。
其一,被一個喜歡自己媳婦的男人喊自己老男人,難道他不應該生氣?
哪個男人承認自己老,何況他老嗎,三十歲不到,正是男人最好的年紀吧。
其二,當著自己的麵,那小子就說要帶他媳婦走,把他當死人嗎?
他的媳婦,為什麽要被別人帶走?
顧墨陽的語氣,讓四月越發覺得他在吃醋,而且是醋意滿滿,他最在乎的是海峰要帶自己走的那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