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時萌那紅的跟柿子一樣的臉蛋,他眼裏又多了一層陰霾。
“進來。”語氣不善的丟下兩個字,時幀轉身朝自己的宿舍去。
時萌摸了摸鼻子,跟上。
左晨皺了下眉,趕緊抓過上衣胡亂套上,急急嚷嚷跟過來,“萌萌,等等我。”
走在前麵的時幀忽然停下來,回頭掃他一眼,“沒你的事,哪涼快待哪去。”
左晨:“……”
時萌心裏警鈴大作,越走越慢,直到時幀再次停下來等她。
“腳疼?”時幀看了眼她在地上磨蹭的雙腳,問。
時萌搖搖頭,牙齒磨了磨唇角,又點點頭,“嗯,腳疼,可疼可疼了。”
她不僅腳疼,心肝脾肺腎都疼,快送她去醫院,她不要去哥哥宿舍……
時幀眯眼,在原地站了會,忽然抬腳朝她走過來,嚇得時萌拔腿就跑。可是她反應終歸是慢了一步,後衣領被他一把抓住了。
跑啊跑,跑不掉,被時幀拎進了宿舍。
被甩進門,時萌雙手捂臉,後背緊貼牆壁縮到角落,哀嚎:“哥!我錯了我錯了,你怎麽懲罰我都行,就是別那麽那麽……行嗎?求你了。”
別親親抱抱舉高高,千萬別!她恐高,她心髒不好,受不了那刺激。
時幀伸手來掰她的手,時萌連聲尖叫,“別這樣,我們是兄妹,要遭天譴的!”
時幀:“……”
宿舍裏陷入一片寂靜。
半天沒聽著聲的時萌將手指打開兩條縫隙,眼珠子骨碌碌一轉,看清楚宿舍裏還有另外一個人的時候,頓時炸了。
“右右右……右遠教官?!”
那在書桌前坐的板板正正,手裏握著筆像在抄什麽東西的人,可不正是右遠嗎?
他怎麽會在這裏?他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圖書館後麵的人工湖邊,等著楚歌嗎?
時萌像是不相信似的,放下雙手,使勁揉了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