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萌等的百無聊賴,聽見腳步聲,以為是時幀回來了。
微笑抬頭,“哥……”
待看清來人,表情微微僵住,“呃,二舅?”
時彥清穿著西裝,手裏拎著個黑色的公文包,頭發梳的一絲不苟,看著一派威嚴,不似在家那般輕鬆自如。雖然臉上也掛著溫和的笑容,可時萌總覺得渾不自在。
就好像他穿了一件很不合身的衣裳,橫看豎看都是別扭。
他走過來,在時萌身邊的椅子上坐下來,“怎麽就你一個?阿幀呢?”
時萌朝走廊方向看了一眼,“接電話去了。”
然後俯下身子,用下巴磕著膝蓋,繼續腳尖踢腳尖。
時彥清的聲音在身旁響起,“萌萌,你能跟二舅說說,阿幀是怎麽找到你的麽?”
時萌想了想,“可是我都不記得了。”
她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哥哥說我磕壞了腦袋,失憶了。”
時彥清眸底閃過一抹懷疑,“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麽?”
“嗯。”時萌認真點頭,“真的不記得了。”
時彥清笑容越發溫和,“不記得沒關係,萌萌隻是暫時磕壞了腦袋,等過一段時間,忘記的東西肯定都會記起來的。那你跟二舅說說,你是什麽時候到莫城的?醒來都發生了一些什麽?”
“我……”時萌張嘴正要說,眸光卻忽然一偏,似乎看見了什麽,雙眼霎時亮晶晶,“哥哥。”
時幀雙手都插在口袋,麵無表情的走過來。
“二叔怎麽過來了?”時幀看向時彥清的目光中,沒有絲毫情緒過渡,就如同在跟一個陌生人說話。
時彥清道:“事關你姑姑,我放心不下,還是親自過來一趟。隻要看見化驗結果,我也就放了心了。”
“化驗結果還要兩小時才能出來,二叔確定要在這裏幹等麽?”
“沒事,我難得有時間,多等一會沒什麽。”時彥清笑的格外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