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沈鑫預想的那般,時萌和時真兒兩個一言不合拌起嘴來。
“你說誰是野丫頭?”
“就是你啊,你不就是野丫頭!”看到時萌眼中的憤怒,時真兒洋洋得意。
時萌盯著時真兒的眼睛,握著拳頭,“你再說一遍!”
時萌越是生氣,時真兒就越是高興,叉著腰大聲吼吼:“野丫頭,野丫頭,時萌是個野丫頭!”
砰!
一聲悶響截斷了時真兒的話。
沈鑫眨眨眼,看清時萌一隻手臂抬起伸直,五指捏成拳,拳頭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時真兒的左臉上。
“啊,真兒……”沈鑫心中一跳,驚呼一聲,還沒來得及阻止,時萌便又是一拳頭揮下,正中時真兒右邊臉頰。
時真兒被打懵逼了,捂著自己的左臉,又摸摸自己的右臉,頓時紅了眼,“死丫頭,你敢打我!”
尖叫著朝時萌撲過去,兩人廝打在一起。
桌椅板凳被碰倒,桌上的食物被揮落,盤子劈裏啪啦的碎了一地,餐廳裏一片亂象。
兩人都是拚了命的互掐,誰也不願讓誰。
時彥清和時幀都不在家,沈鑫是個遇事慌亂沒主見的,又不敢驚動病重的老爺子,一時間也忘了叫傭人進來幫忙,急的站在原地直哭。
最後,還是聽見聲音的傭人跑進來,拉開了時萌和時真兒。
再看兩人,早就形象全毀。
時真兒渾身髒汙,一條雪白的裙子上,沾了許多食物的油漬,頭發淩亂,妝容也花了,眼圈紅紅,被傭人拉開,還踹了時萌幾腳。
而時萌也沒討得好,跟時真兒一樣狼狽,左邊臉頰上白被指甲劃出了一條細長的印記,看著也是觸目驚心。
沈鑫看看這個,看看那個,隻覺得頭疼無比,揮揮手,讓傭人分別帶回房裏去了。
時幀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公司開會。
電話裏,沈鑫哭唧唧:“阿幀啊,你忙完就快點回來吧,萌萌把自己鎖在房間裏,怎麽叫都不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