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時幀的逼迫之下,時萌硬著頭皮,跟床被鬥爭了半個小時。
床被比她想的要頑強,那個坑依舊存在。
時萌氣急,抹不平那個坑,幹脆就用拳頭,在坑的四周使勁砸,希望能把那個坑砸平。
砰砰砰砰!
床被砸的砰砰響,褥子上大坑未平,小坑頻起。時幀的眉也慢慢的皺了起來。
直到時萌的胳膊被拽住,她才停下來,被時幀拉到一邊站著,“看好了!”
“哦~”
時幀就這麽站在床邊,彎下腰去,骨節分明的一雙手,輕輕的抓著褥子邊緣,輕輕的抖了抖,再抹平。
被時萌殘暴對待了半個小時的褥子,就這麽神奇的,被扯平了。
時萌也彎下腰,伸手摸過那軍綠色的褥子,“哇,好神奇啊。哥哥真棒。”
時幀直起腰來,輕飄飄掃了她一眼,“我知道我很棒,但是你不行。”
“呃……”
時幀隨手一扯,將床單和被褥,全都扯亂,重新坐回到凳子上,“繼續疊。”
就這樣,時萌的午休時間被強占,愣是留在時幀的宿舍裏,疊了一個多小時的被子。
但是效果甚微,她疊出來的被子,軟塌塌的,不是四四方方的豆腐塊。床單也總是牽不平,像是九十歲的老太太,滿臉褶子,時萌差點累癱在床邊。
下午集合時,時萌哈欠連天。
唐星橙搗了下她胳膊,低聲問:“萌萌,你中午幹嘛去了?”
“別提了。”時萌一連又打了兩個哈哈,“我被我哥虐待了。”
“阿幀哥哥?”
“嗯。”時萌點點頭,很是喪氣,“你肯定沒辦法想象,對著被子狂疊一個多小時的場景!”
簡直,太殘忍了!
“唔?疊被子啊?”唐星橙點點頭,“這玩意真是熟能生巧,我一開始也不會,都是自己練出來的。”
熟能生巧?一聽到這個詞,時萌就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