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說話了?”時幀被她氣的要冒煙。
這丫頭再傻一點,就可以直接賣去大山裏,幫人販子數錢了!
智商掉成這樣,她爹媽到底是何方神聖?
“我隻是想不明白,為什麽哥哥對二舅成見這麽深?”
“不是成見。”時幀垂下眸,歎口氣,“算了,你若不願聽我的,我以後不會再管你。”
“別啊。”時萌慌了,“我知道錯了,我隻是看二舅和二舅母那麽好,一時忘了……”
時幀重新看向她,“你覺得他們好?”
“難道不好嗎?”時萌一臉茫然,二舅對她說話總是溫溫柔柔的,二舅母從一開始就很嗬護她,都很像家人啊。
“他們不好!”一點也不好!
越是笑麵虎,越是傷人不備。時萌,你太單純了。
時萌想了想,“那好吧,我聽哥哥的。以後一定跟他們保持距離。”
“不隻是他們,是時家所有人,除了我和爺爺蘭姨之外的所有人。”時幀再打一劑預防針。
“好。”時萌點頭答應。
時幀頓了頓,“不問為什麽?”
時萌搖頭,“不問。我相信哥哥。”
時幀心底一陣觸動,相信,這個詞說出來容易,做起來是何等難?可從她嘴裏說出來,他卻覺得透著一股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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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末,時萌打定主意要睡個回籠覺,但是生物鍾卻在六點鍾很準時的就醒來了,而且怎麽也睡不著了。
人的習慣真的很可怕,這才短短幾天,她就已經被哥哥的魔鬼晨練訓練的睡不著懶覺了。
她在**翻了幾個身,還是毫無睡意,下床洗漱。
在櫃子裏找了一件淺藍色的背帶褲,搭了一件白色的亮片T恤換上。
頭發紮了個丸子頭,高高興興的下樓了。
晨起家裏的傭人很多,擦樓梯的擦樓梯,擦花瓶的擦花瓶,一片忙碌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