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說話,小孩一邊去!”老道士沒好氣道。
他最痛恨的就是徒弟那張嘴,三道鎖都把不住門兒的貨。
但這聽起來荒誕可笑的滑稽話語,卻是讓蘇清月有了主意。
“蘇小姐,你該不會真的這麽做吧?”老道察覺到她的眼神變化。
“有何不可呢?想要隱藏一粒沙,最好的方法就是把它放進沙漠裏。而要保全一滴水,則是把它匯入江河中。阿星的提議雖然有些天真,但也不是沒有道理……”
“倘若果真如此,你讓鎮這這些男人情何以堪啊?”
“隻是做個假象而已,並不會對現實造成任何影響。”
蘇清月在房中踱了幾個來回,心裏有了決定。
她立於案前,當即繪了數道合歡符。
“阿星,拜托你幫我個忙。”蘇清月說。
“蘇姐姐盡管吩咐!”司徒星道。
“把這個拿去,分別將它們丟在附近的水井中,範圍越大越好,當心別讓人發現了。”
“姐姐放心,我跑起來,可是比貓都快,誰都逮不著!”
司徒星接過紙符,探頭出去打量過院子,見四下無人,他便嗖地跳竄到了對麵屋脊上。
他動作敏捷迅速,竟當真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蘇小姐,我還是覺得您這麽做太……大膽了。”
“那孩子可是佛主的恩賜,將來必定不凡。為了保全他,隻能讓鎮上的男人都跟著吃點苦頭了。”
老道捋著胡子,一陣搖頭晃腦,然後突然醒悟地叫起來。
“唉呀,我沒有提前備好水,這明天要是口渴怎麽辦?”他急道。
“……那符隻有十二時辰內有效,辛苦道長忍忍了。”蘇清月說。
司徒星動作麻利,對這種事最在行,晚上十一點左右,就美滋滋地返回來複命。
蘇清月這才安心睡下,半夜時,隱約聽到前院有人吵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