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從驚慌失措的臉,還有地上沒來得及收拾的碎片,讓他意識到這件事沒那麽簡單。
他想要坐起來,就發現周身的骨頭仿佛散架了一樣,輕輕挪動下都疼痛難忍。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他語氣陡然嚴肅起來。
侍從不敢隱瞞,把方才事發經過一五一十的全部說出。
“少爺,多虧了對麵房間的那位小姐,要不是她過來幫忙,恐怕就真的有危險了!我們肉眼凡胎,雖說看不清是什麽,卻能感受得到,您當時的狀態確實很不對勁!”其中一個說。
“是啊,當她把這個放進杯子裏的時候,水一下就噴出來了!而且還變成了人形,若非親眼所見,我肯定不敢相信!”另一個人跟著附和道。
侍從把浸泡過的紙符遞過去,男子接過來後發現上麵還隱約殘留著墨跡,隻是內容卻看不清了。
“少爺,那個小姐真的不是一般人,雖說臉上有一塊紅胎記,可是氣質卻很不俗……所以我們兩個覺得,她說的都是實話。”
“什麽實話?醜人多作怪罷了!誰知道是不是她運氣好趕上了呢。我應該是著涼了,去請大夫過來看看,能不能給點藥。”
男人扯下嘴角,將紙團扔進木桶裏。
因為午飯的事,蘇清月到了晚上還沒有食欲。
她困焉焉的躺在**,默默祈禱輪船趕快靠岸,她已經厭倦了整天呆在房間裏的生活。
有人敲門,她猶豫了會兒,才站起身來。
最近幾天,蘇清月對敲門聲格外敏感。
“誰啊?”她問。
“小姐,我是對麵的旅客,有件事想要請教您,方便的話能不能開門說話?”對方很客氣道。
蘇清月打開門,是正午見過的男人。
“小姐,我們少爺一直處在昏睡狀態……我們有點不放心,所以想請你過去坐坐。”
“他既然不同意,我又何必自尋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