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芷瞳默默的走上前緊緊的抱著呂母。
“媽,既然那個男人不要我們了,那我們也不需要留戀,不過也不能便宜他,該要的財產,我們都要拿到手。”
呂母這才有了一些反應,她擔心的拍著呂芷瞳蒼白的小臉。
沒想到她努力的瞞了這麽久,還是讓女兒知道了。
“瞳瞳你,你知道了?”
呂芷瞳不屑的撇著嘴,“那個女人跟我說的。”
“可是你快要高考了,如果真的要去爭,會很煩人的。我就是不想你被這些破事打擾,所以才會跟他們說等你高考後再說這件事的。
他們,他們怎麽可以不守信用,竟然還去學校找你!”
說過到後麵,呂母的聲音越來越高,情緒十分的激動。
呂芷瞳竭力咽下淚水,輕輕撫著母親的背,讓她冷靜下來。
“媽,你不要擔心,我的成績很穩定,不會被這種事影響的。”
隨後她嘴角掠過一絲嘲笑,這件事不會成為她的困擾,反而變成了她的動力。
她要讓那個人知道,女兒並不比別人差。
現在她連父親這個詞都不想喊了。
呂芷瞳神情呆滯的看著手中的照片,聽著同學們說的話。
“剛才鄭澤紅是不是喊那個男的叔叔?”
“是啊,還問人家老婆好不好呢。”
呂芷瞳立即想起,放暑假的時候,那個男人帶“真愛”來她們家。
當時“真愛”還乖巧的喊呂母阿姨。
“那鄭澤紅不就是小三了?!”
“太可惡了。”
“可是鄭澤紅說照片是蔡川P的。”
“嗯……先看看吧。”
在呂芷瞳眼裏,鄭澤紅和呂父的“真愛”重疊在一起,心裏一直累積的憤怒爆發了。
她抽掉吸管,把手裏還沒有喝完的酸奶盒撕開,然後用力的扔到正在跟蔡川拉扯的鄭澤紅身上。
白色的酸奶撒在了鄭澤紅的身上,把她的頭發和衣服都打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