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寧深深的皺著眉,繼續說道:“阿儒,你是不是做了什麽得罪丁雨佳的事,她現在這樣做,是把你往死裏坑啊。”
文逸儒也在奇怪。
但他找不出問題所在,便說出了丁雨佳之前奇怪的態度。
“大約在上個月開始,她的行為就有些奇怪。”
席寧和小唯定定的看著他,“怎麽怪法?”
“她在看劇本或中場休息的間隙,總是會偷偷看我,有時候還會跟我聊起小時候的事。你也知道,我是孤兒院長大的,沒什麽好說。
她卻還不住的問,我進孤兒院前的事,問我的母親。”
“你怎麽沒跟我說過?”
“我以為她隻是一時心血**,就沒想這麽多。”
聽到這些話,有散發思維的席寧腦洞大開,“該不會是阿儒的身世有什麽問題?被她發現了?”
隨後她又聯想到那個醉酒司機。
“還有那個司機撞向你,也許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要謀殺你。”
文逸儒敲了一下她的額頭,“你以為是寫劇本啊,這麽容易有狗血故事,我進孤兒院是因為那一年的地震,全家就隻剩下我一個人了,身世可是清清楚楚的,父親和母親都是普通人。”
席寧歎了口氣,“我們現在隻有工作表這個證據,要好好的想辦法幫你摘掉這個鍋才行。
那些評論區裏的人,發的內容大多都是複製粘貼的,一看就是請來的水軍,他們鬧這麽大動靜,到底想幹什麽?”
文逸儒苦笑了一下,“目前我們還真做不了什麽,網上的輿論都被他們請的水軍控製了,我們先吃飯吧,不然都冷了。
你的胃不好,不能吃冷食。”
“嗯,小唯別看手機了,先吃飯吧。”
小唯正在看手機,研究他們說的水軍發的評論,聽到喊吃飯,就立即乖乖的坐餐桌邊上。
因為這件事帶來的壓抑,三人都沒有怎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