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麵對厲老爺子相似的親情,她是從心裏感到開心,忍不住用真情實感去回應厲老爺子。
“謝謝爺爺,我一定會努力的。”
池火和厲老爺子邊說邊笑,營造了一幅爺孫怡然自樂的畫麵,這樣的珍貴畫麵在厲以南記憶中彌足珍貴,他也已經很久沒見到爺爺笑得這麽開心了。
所以眼神露在池火身上的時候,閃過一抹複雜。
這個女人,到底在盤算什麽?
她的變化,到底是好還是壞?
厲老爺子留下來,和他們一起用了晚膳,吃過後,又拉著池火閑聊了一會,才依依不舍的離開回了主宅。
臨走前,再三讓池火保證,一有時間就會回去陪陪他。
池火架不住老爺子的熱情,隻好答應下來。
等老爺子離開,池火鬆了一口氣,打算上樓梯回房間。
一轉身,被厲以南伸出來的胳膊攔住了去路。
“你別以為哄得爺爺開心,我就會真正接受你。”
“先生,你有被害妄想症吧?我什麽時候說過要被你接受了?還是你得了健忘症,忘記我之前說過的話了?如果你忘了,我不介意再重新說一遍,你把我捧紅,等我拿到了影後獎杯,我就和你離婚,淨身出戶,什麽也不要你的,這次聽清楚沒有?”
池火戳了戳厲以南的胳膊,“要是聽清楚了,就麻煩讓讓,我要上樓了。”
說完也不等厲以南有所反應,推開他伸出來的胳膊,直接繞過去,往旋轉樓梯走去。
剛回到房間,電話催命般的鬧響起來。
她掏出手機,接聽。
“喂。”
“火哥,你又上熱搜了!”一個稍微有些尖的嗓門從電話一頭響起,刺得池火耳膜生疼。
她把電話挪開一下,揉了揉無辜的耳朵,“顧真真,你喊那麽大聲,是想把我變成真正的聾的傳人嗎?”
“嘿嘿,抱歉啊,一時太過激動了,你知道的,我隨了我媽,嗓門就是大。”顧真真笑嘻嘻道。